德国人看球像吃饭一样 领略欧洲足球文化底蕴

慕尼黑当地时间下午6点半,我们的大巴就前往离驻地12公里以外的安联球场,这是德国世界杯所有赛场中最大最现代化的球场。黄昏夜色的雨幕里,巨大的可变换外墙色彩的球场好像天外来客,将十几万球迷吞进它的内腹。

随着人流,我到了球场入口处前面的安检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这里没有像机场安检那样的金属探测门和X射线检查仪器,只是用铁栏杆围起了十几条通道。每条通道口都有一位警察,检查观众是否携带违禁物品。

按照以前采访世界足球赛事的经验,我没有带摄影背包,把所有摄影器材都装进了摄影背心穿在身上。原以为万无一失,可以顺利进入球场。孰料,我走的通道是位年轻警察在值勤。他翻来覆去地查看了我的照相机后,边嘟囔着什么,边拉着我朝旁边通道走。看情形,他吃不准我的照相机是否可以带进去。因为他拿着我的照相机在问一个中年警察,那警察点了点头。他转身把相机还给了我。

他又随手翻了翻我的摄影背心的大口袋,掏出了一个长焦距镜头。“No take to field!”我连忙掏出了记者证和护照,说明我是从中国来的记者。但他一个劲地摇头,拖着我到了物品寄存处,把镜头送进了窗口。我急了,又是打招呼又是说我要这镜头进去拍照的。也许是我的着急状和浑身被大雨淋得像落汤鸡似的狼狈样打动了他,“Wait a little!”两分钟后,他领来个中年女人,肩章上的花和杠表明是个高级的警官。

我还是像先前一样作了说明,期望能让女警官网开一面。她紧绷着严肃的脸,耐心地听完我的解释后,用十分生硬的德式英语命令式地说道:“Check!”然后看着我用手指着进口处:“Or, Leave!”我只能无奈地接过了寄存单据。

女警官的语调让我想起了在巴黎时,朋友对我说起的一则笑话:英语最简洁和流畅,所以适合作官方的政治语言;法语是最柔和绵软的,所以适合作浪漫的爱情语言;德语是最生硬和无情的,所以适合作战斗语言。我算是领教了德式英语的生硬和无情。

进得球场,发现观众绝大多数是德国人。但他们都分别穿着塞黑队或科特迪瓦队的球衣,拿着双方的国旗。请德语翻译帮忙问了几位球迷为什么看同德国不相干的球队比赛还如此激情。回答几乎是一致的——

“我们看足球比赛并不在乎是谁在踢,而是因为足球是我们生活中的一部分,如同你要天天吃饭一样。只要有机会,我们不是踢球就是看球赛,更何况这是世界杯的比赛呐。”

是啊,如果足球成了不可或缺的生活内容,如果足球成了一种文化,如果足球成了精神的大餐,那么,足球本身的技战术就成了点缀,成了可以玩弄的技巧。如此,足球的发展还有什么阻碍呢?足球的水平还有什么理由提高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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